依据的,其一,你在恩科之前突然创建春秋书馆,大肆聚集考生,居心不良。
其二,你与荣国府贾琏关系亲密,而贾琏的舅舅,正是与我一同负责此次恩科的张景仪,你有机会得到考题。
其三,荣国府贾宝玉此次也参加了科考,据说是你的提议,且你经常前往贾府指点贾宝玉,而这题集,最开始便是出现在贾宝玉手中,你说与你有没有干系?”
陈颍心头一凛,贾宝玉?恐怕从自己让贾宝玉下场科考开始,这个局就已经开始布下了,还真是处心积虑啊。
“刘大人,你真是今日才得知舞弊之事吗,调查的这般清楚,莫非刘大人你有未卜先知的能为?”
刘培冷声道:“本官为何知晓这些事情,无需向你解释,倒是你,好还是好想想怎么与陛下解释罢。”
陈颍摇头失笑,讥讽道:“刘大人还真是煞费苦心了,只可惜人心不足哇。”
陈颍大致也想明白了,刘培担心崔振在恩科中作梗,与其防不胜防,不如放弃镀金的机会,自导自演一出戏,将崔振陷进去。
也就是说,贾宝玉那条线不是为了针对他,而是冲着贾琏何张景仪去的,只是他坑贾宝玉下场科考,恰好给了刘培一个机会。
而后他找上范明,让刘培生出了危机感,索性借着恩科这个局,把他也算计进去。
“首先,刘大人说我创办书馆是居心不良,不妨问问皇上,我究竟是何居心?”
刘培错愕地看向顺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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