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规矩了,仗着主子宽厚,私下里叫他宝玉也就罢了,如今竟叫到这里来了,让老太太听见,你的好才多着呢。”
且说贾珍欲寻贾母商量要事,却不巧赶上贾母醉酒已睡。心中焦虑的贾珍只得离去。
贾珍乘车往城外玄真观去寻修道的贾敬。
因为宁国府每年都送来不菲银钱,玄真观上下待贾珍倒也客气。听说他来寻贾敬,忙安排了小道童给他带路。
忽至一处,贾珍问得一阵刺鼻的烟火气味,忙以袖掩鼻。
小道童解释道:“这是师叔烧炼仙丹的气味,前面就是师叔的炼丹房了。”
果然,又走了几步,拐过一个弯,便到了一丹房静室。
见贾敬正坐在蒲团上打坐,贾珍忙跪地叩首,口中问安。
小道童将人带到,向师叔请安后忙退了出去等候。
“我求仙修道,早已是清静惯了的,不愿往你们那是非场中去闹,你还来作甚。”贾敬打坐的姿势不变,语气淡漠地说道。
贾珍却是已落下泪来,哭求道:“老爷,您救救儿子,救救贾家罢,出了天大的祸事了,贾家这次怕是要亡哇。”
贾敬再是清心寡欲,也没到六亲不认的地步,更何况他每年还要靠着贾珍送来的大量银钱炼丹修道,如今听到贾珍哭诉惹下大祸,或将身死族灭,如何还能保持镇定。
“怎么回事?哭哭啼啼成何体统,你先将事情道来。”贾敬厉喝一声。
贾珍这才止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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