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帝留下了陈浩、贺海的答卷以及一份朴实但又深刻的答卷,然后传人来见。
何昭微微低头躬身,恭恭敬敬的站着,眼眸里阴晴不定。他呈给顺治帝的十份试卷中足有四份是他的人,可顺治帝只取中了贺海一人的。
另外两人,陈浩是陈家的,顺治帝留他的卷何昭能理解,但最后一人只不过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寒门考生,文采不出色,更是还未做官就妄谈国事,还是军政之事。何昭最不喜地就是这种标新立异的放肆之人,无论是当年的程恪,还是现在的陈颍,还有推行新政的顺治帝,以及那名寒门学子,他都不喜。
在召见了陈浩三人之后,顺治帝根据三人的样貌以及他心中的某些计较做出了选择。
出了被召进殿内的三人,其余贡士考生皆在殿外听候揭榜唱名。
其过程不作赘述,其结果为:陈浩为探花,授翰林院编修,正七品;贺海被点为榜眼,授翰林院编修,正七品;状元是那位寒门学子杜学勤,授翰林院修撰,从六品。
贺海竟然只是榜眼,何昭眼底闪过一丝怒色。他预感到顺治帝外放出京的新党大臣很可能会卷土重来,所以才想借这次科举来壮大声势。同样也是为了试探顺治帝,他不确定顺治帝是不是真的放弃了新政,那些官员是不是真的外放冷落,因此想借着殿试看看顺治帝的态度。
顺治帝点了一个寒门学子为状元,正说明其心里还没放下新政,不甘愿在他的辅佐下做一个守成之君。这让何昭很是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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