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’的人,我们家少主将之批判为‘搞形式主义’,除了博人眼球,满足自己的内心幻想,没有什么实际作用。”
陈颍说得兴起,突然见到朱岚脸色变得不太好,解释道:
“朱兄弟,我说的不是你,你还是很正常的,要是那些搞‘形式主义’的人,他们会人有这小屋四面漏风,然后单衣陋食,呻吟两句酸诗便觉得自己实在是伟大,简直是读书人的楷模。”
朱岚扑哧一笑,“哪有你这样说别人的,要是那些学子听到了还不得让你气死。”
“这可不是我说的,是我家少主说的。”
“你能别少主少主的叫了吗,听着就跟话本里那些纨绔公子的狗腿子一样。”朱岚面露嫌弃的吐槽道。
陈颍一脸无语,心道算了,这孩子不懂事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“对了,我去云字号商铺采买东西的时候顺便问了下,他们说那羊绒毛衣成本很低的,也就是一些羊绒和人工,根本值不了一两银子,我就自作主张给你买了个炉子,既能取暖,还能烧热水,水壶我也帮你买了。”
毕竟朱岚身后的家族很有可能是与陈家关系比较亲善的,而且朱岚应该是家族嫡子,陈颍自然乐得用些小利卖朱岚一个好。
“陈泽你少骗我,这羊绒衣物的保暖效果比之裘皮大衣也不差多少,怎么可能连一两银子都不到。”朱岚明显是不相信陈颍的说辞。
陈颍心道就你这还敢说自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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