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朱岚一脸疑惑的表情,陈颍换了个说辞,“呃,过敏字面意思就是过度敏感,比如说穿毛皮衣物时皮肤会发痒,甚至红肿,这就是过敏的一种。我见朱兄弟一身皆是棉衣,就连围脖也是棉线纺成,担心朱兄弟是对毛皮衣物感到不适,故有此问。”
“我并不对毛皮衣服过敏。”朱岚回答完,又反问道,“陈泽,你觉得我一个住在破旧小屋里的穷苦学子,是能够穿得起毛皮御寒的吗?”
陈颍心中了然,朱岚必定是富贵人家出身,装扮成穷游学子体验生活来了,倒是跟自己一样。要不是确信自己行踪隐蔽,且是这朱岚先到的嵩阳书院,可能陈颍都要怀疑他是冲着自己来的了。
这朱岚倒也是有趣,一身棉衣装作穷寒书生可以理解,但是你既然没穿过还信誓旦旦地肯定自己不会过敏,这不就成了“自曝小卡车”了吗。
“倒是我多虑了。”
陈颍心中思绪闪变,面上却是毫不显露。
朱岚拿上羊绒毛衣,带着自己余下的物品回了里间。
“没事你不许来打搅我。”朱岚留下这么一句话,然后便关紧了房门。
陈颍看着那扇门,久久沉思。方才他一番试探,发现者朱岚果然不是寻常的游学读书之人,不但认识有自信和颍川陈家联姻的家族之中的嫡系子弟,还与之关系匪浅,都能接触到对方的姐姐了。而且单就他一出手便是二两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,还有那一看就没怎么干过活的葱葱十指,就不是寒门学子该有的样子。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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