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此刻的扬州的局势风谲云诡,平静的表象下可能处处都暗藏着危险。
李守义作为钦差要清查白莲教一事,牵连甚广,陈颍觉得林如海肯定不会错过时机,必然要趁着扬州诸多官员惶恐、担忧之时大力推行他的盐法改革。黛玉留在扬州不但难以见到林如海的面,还随时有可能面临危险,那些盐商若是被逼急了,可不会跟林如海讲什么“祸不及妻儿”的原则。
林如海虽然不舍,但还是理智地让黛玉和孙老一同前往苏州,远离扬州这个是非场。
黛玉告别了林如海,不舍地登船离去。进到船舱后,黛玉忍不住大哭,方才她不想让爹爹担忧,一直忍着心中的不舍和担忧,不让眼泪涌出来,此刻却是再也忍不住了。
虽然陈颍在信中没有表露出扬州局势的危急,只说是让她去苏州守孝,免得林如海分心于她,影响公务。但聪慧的黛玉还是有所察觉,她心中无比担心爹爹的安危,但也知道自己去苏州才是最好的选择,留在扬州不但什么都做不了还会拖累爹爹。
黛玉心中默默祈祷着,希望爹爹能平安顺遂。
陈颍也祈祷自己接下来能见到一些有思想、有觉悟、敢于发出自己声音的人。
应天府书院的学子们都秉承着谨言慎行,专心读书做学问的原则,他们身为官学学子,在涉及皇权和国事是有所避讳无可厚非,或许太过了些,以至于都不敢当着博士、教习的面说一句“民贵君轻”。但他们并没有错,错的是这个时代,人们对于皇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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