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,竹砚便亲身体验过。再加上董淳有办法保住他们,大不了弄几个死囚当作替身,给陈家一个交代,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,他们自然就有胆子公然叫嚣,辱骂陈家了。
当然,不管是那种可能,有一点是共同的,那就是徐云成想借陈家的势,蹭陈颍的热度提高自己的名气。这让陈颍对徐云成都没什么好印象,心机太重,表里不一,笑面虎一只。
“云成对颍公子可是仰慕已久,今日一见才知世上竟有如此年少聪颖、英姿天成之人,云成自愧不如矣。”
徐云成挂着招牌式温和笑容,客气有礼。
陈颍喝了口茶,淡淡地笑着回道:
“比不得‘云成公子’的赫赫大名,我这几日可没少听到关于“云成公子”的赞扬。今日一见,开封府第一才子,名不虚传。”
徐云成谦虚笑道:“那些不过是开封诸位同窗抬爱与我,我不过是多读了些书,收获了点皮毛,那能比得上颍公子的无双文采,颍公子的《卖炭翁》、《西江月》等佳作我时常拜读,希望能悟得颍公子的一二文采。”
陈颍道:“这些虚话就别说了,我只问你,为何你一开始不直接站出来亮出身份赶走那些人,却在关键时候出来诱导他们公然辱骂陈家?”
徐云成表情略显惶恐,急忙解释道:
“颍公子还请听我解释,开始我是想着颍公子轻易就能解决,便不敢妄自插手;后来见颍公子你要直接吩咐人动手,岂不是会落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名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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