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肯定是有原因的,陈颍的学识和品性他还是了解的,不会做出中途放弃的事情来。
梅笔离了三恪堂后,又去落梅院向赵旭禀报此事。赵旭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炸了,先对着梅笔一顿好骂。
“你这奴才是干什么吃的,他要回来你不会劝着拦着吗,反倒跟着他一起胡闹,真是废物点心一个。”
批评完梅笔,赵旭摔门而出,径直往听雪院去找陈颍。
“陈颍人呢?”赵旭风风火火的冲到听雪院,结果没见到陈颍人,便向秦可卿问道。
“爷他刚回府就沐浴去了,想必也快出来了。赵老爷您先等一会儿罢,我去沏茶。”
秦可卿去沏了茗茶端给赵旭,然后在一旁静静等着陈颍出来。
不多会儿,陈颍沐浴更衣回到房间,看到父亲在外间坐着,脸色不太友善,心下了然,知道这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陈颍上前行礼问安之后俏皮地道:
“父亲怎的来我这儿了,我这儿院里可没有珍奇的梅花。”
看着陈颍还有心情顽笑,赵旭一脸怒其不争,喝问道:
“你为何只考了一场就回来了。莫不是书没读透,答不上题,就算是答不出试题也要坚持到最后才行,大丈夫行事要有始有终;难道是你作弊被考官捉住遣了回来?”
看赵旭越说越离谱,陈颍扶额,赶忙拦住老爹天马行空的离谱思维。
“老爹,你对我就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,还作弊,我可做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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