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当天便在船头吐了。
福船一路北上,经过扬州也没停留,就在快到金陵时突然停了。埋伏的人手等了两日还不见他们启程。
倒是船上有人上岸去药房买药,属下派人去药房查了,都是祛热、止吐的药。”
甄应嘉撇了撇嘴不屑道:“看来这小子还真是一个旱鸭子,上次他也是在船上水土不服染了风寒,这次又来一遭。
吩咐下面时刻盯紧了,只要他一启程就送他上路,埋伏的人等事后都处理干净,不要留下首尾。”
“老爷放心,埋伏的大都是些水匪,事后把他们灭口,死无对证之下就只能是水匪劫掠时害了他的性命,绝对不留痕迹。”
而料敌先机,根本不在船上的陈颍故布迷阵究竟是为了什么,又是谁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又一次给陈颍打了助攻?
……
汪仁同决定亲自到甄家面见甄应嘉,解释一下甄頫在扬州遇害之事。
现在甄家被白莲教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,他上门解释一下,把姿态放低,短时间内甄家就不会找他麻烦。
等到上面点了钦差来查处白莲教一事,便是他汪仁同飞黄腾达之时,今后再不用被甄家处处辖制。
甄府瑞萱堂客厅,甄应嘉面色不善的接待了汪仁同。让丫鬟上茶后便一言不发地坐在主座上。
汪仁同腆着笑脸打恭问候,“想必友忠兄近来事务繁忙,汪某冒昧登门,要是有所叨扰还请友忠兄谅解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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