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的技术方向,听赵禾浦刚才的话说,这玩意儿国内直到94年才开始尝试研究,97年才投入第一个生物湿法炼铜厂,而且技术不完善,生产效果不太理想。
直接参与实验研究的专业人士,恐怕也还是处在摸索阶段,站在这里谈技术多半也是不够硬气。
“赵总,找矿行业,一项新技术,从探索试验,到技术成熟,一般都要有个几十年的过渡期。一旦盲目上马新技术,中间恐怕是会碰到各种各样的麻烦。我倒认为您应该冷静,三思而后行。”孙毅权沉默了很久,终于耐不住寂寞,语重心长的发出提醒。
“从火法炼铜改成湿法炼铜,前期投入很大!”
“湿法炼铜的污染问题,必将难处理的。尤其是这里靠近大江大湖,这一块监管部门卡得非常严!”
“你们从零开始来做这个事情,风险太大了!”
“赵总,如果要对矿渣重新进行测量评估,我们地调局的技术队伍在这方面是非常专业的,需要帮忙的话,您尽管开口说一声!”这是第二次,地调局总工程师极力拉拢项目。这家伙不怎么发表意见,但是思路很清奇。
专家们你一言我一语,话风一致不看好矿冶公司突然间就决定要改变整个矿山的开发模式。
赵禾浦静静地听完他们的意见,然后淡淡的问道:“除了把矿渣利用起来,从零开始学习生物湿法炼铜,我们还有别的出路吗?”
这话语气平淡,却一下子堵住了所有专家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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