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敢如此胡作非为都是有后台的。但他就是要先办这些人,他要告诉别的州府,他林平尚天不怕地不怕,让他们都有所畏惧。”穆北柘道。
他其实从琴桑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,说免税一年的政策虽然已经送交至各州府,但很多府尹并未执行,只是将收取的赋税中饱私囊了而已。所以林平尚的折子他必须得准。但杀这么多人,他还是有些摇摆不定。
就说蒋昀,是户部尚书范呈的亲外甥,孔岩,是礼部尚书周知文的侄女婿。当然,他不是怕这两个人,而是今年科举刚结束,这些新人都还没磨炼,能不能堪当重任还不知道,现在还不是处理他们的时候。
林平尚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。
穆北柘手在案上叩着,半晌后,他示意宋南沅把折子还给他,道:“杀了吧!林平尚要立威,我就依了他。还有京城里这些老狐狸,不拿出点魄力震他们一震,他们还以为可以像先前一样为所欲为。”
宋南沅还不知晓这些人之间的关系,只觉得如果证据确凿,他们罪有应得,别说砍首示众,就是凌迟都不为过。
“好啊!你说杀就杀,不然百姓心里的苦去哪诉说?这段日子因为各州分发粮种,是比去年安生许多,但若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,谁知道年底还会不会再闹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