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。孤独,有时候悄无声息地就钻入她心腑,让她苦不堪言。
宋南沅有些无趣地丢了书,想来想去,宫里还能说话的,也只有齐明稷一个人。说起来,两个多月了,也不知道他把秋言治的怎么样了。
宋南沅先是去了太医院,见齐明稷不在这里,才又往秋言的院子走。
秋言被封为秋妃,住在荔香园,是个挺偏的院子,她走了一刻钟才走到。院子里侍候的丫鬟看到她来了,忙高兴地行礼:“陛下!”
“娘娘,是陛下来了!”
里面匆忙走出两个人来,一个是秋言,一个就是齐明稷。
秋言穿着一身明艳的红衣,描了细眉,化了红妆,跟她第一次见她时一般明艳动人。宋南沅已经很久没见她这般刻意打扮了。
看到宋南沅,秋言脸上明显有些不自在,倒是齐明稷,胸怀坦荡,走上来道:“陛下,臣今日是最后一次给秋妃诊治,她体内毒素大部分已经清除,只需再按时服药一个月,就可痊愈。”
齐明稷说这话的时候是明显松了一口气的,但秋言脸色却瞬间暗淡下去。宋南沅别的不行,这方面最敏感,一下子就发现了这秋言对齐明稷心怀幻想,脸上表情瞬间有些不镇定。
她其实无所谓,但秋言毕竟是后宫女子,她要是乱来,南边引出风波。且她这番喜欢一看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齐明稷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