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但人却稳稳当当坐在位子上。
叶军沉着脸严肃:“臣惶恐,皇上,这于礼不合。”叶垣不是那等心大的武,自然是看了齐渊的试探,当即开始说起从古至今的历史,而跪在一旁的叶云飞见父亲口若悬河的样子,顿时嘴角一抽,皇上可是打错了算盘,爷爷说他父亲以前可是舌战群儒的人,若不是父亲当初只想着上战场,恐怕叶家在已经了一位位极人臣的臣。
齐渊本意只是想试试叶家是否有不臣之心,结果听了一耳朵的礼仪史,笑的嘴角都僵了,他在才想起叶军从军之前还是个人,连他父皇都夸奖其才华,只是偏偏齐渊还不能打断,直到半个时辰之后叶军才意犹未尽的停下。
叶军话说完,在场的两人顿时松了口气,这一刻两个争锋相对的男人甚至有了惺惺相惜的错觉。齐渊抬手立马有宫侍端上新的茶水,他沾了沾略干的嘴唇,这才感慨:“朕时常听先皇说起军的风采,甚为向往之,如今可算是见到了,果然是别具一格,若是军不从武,想如今朝堂也有军的位置。”
“皇上言重了,老臣只是一介武夫,虽然不是些不识字的大老粗,但是要让老臣当那说话绉绉的官是万万不行的,老臣直直往惯了,做不人那一套,老臣只想为皇上在战场杀敌,那样痛快多了!”
叶垣闻言连忙罢手,似做没听皇帝的言外之意,听到皇帝提起先皇,里闪一丝惆怅,当年先皇有意让他科举,只是他不想一辈子被困在京城而拒绝了,他在先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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