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是吃上隐了,夜里岱钦和阿来夫的圈里又进去了狼。嘎查长的门让他俩堵死了。巴雅尔和蜗牛一样把头缩进了壳里,一字不提自己拿到了钱,担心他俩拿回了钱,自己的圈再进了狼,拿钱就慢了。
可事还是露馅了,是财政所长跑了口风。李局长说:“啥事呀?急成这个样子。谁说的管谁去要钱,要我从腰包里拿钱给你?你是我的亲戚,还是朋友?”
岱钦先说;“谁愿意让狼咬死啊。跑了腿还要看人家的冷脸,功夫值不了几个钱,车轮不喝油跑不动啊。油不是水,弯下腰从水泡子里舀几塑料桶。”
李局长显然不愿意:“那是你的事,又没请你来,怪谁呀?车轮转有不喝油的吗?用不着来给我普及常识。等你坐到我的椅子圈上,再来普及。”
阿来夫找不上接口的话,急红了脸,嘴巴半张着,嘴唇抖得厉害。
李局长又说:“没钱啊坐着干嘛,回去吧。把圈加几层高,放几条狗,狼来了也能撵走。实在不行安个大灯,把圈照亮堂了,狼眼怕亮光。再不放心,按了录像镜头,把狼进圈咬羊全部录下来。”
阿来夫说:“羊圈照得和白天一样,羊睡不好觉,贴不上膘,掉秤啊。”他害怕一脸冷气的李局长闹不机密,靠近一步说,“夜里亮着灯,你能睡好吗?羊和人一样啊。”
李局长拍响了桌子:“咋啦,倒过头来审问起我了?!多了几嘴,还惹祸上身了。”瞥了一眼不耐烦地说,“睡不好觉,那是我的私事,有必要告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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