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他的账。歪着头瞅着额日敦巴日说:“孩儿哭抱给娘,用奶堵住嘴呀。”
额日敦巴日挠着头,无奈地说:“我可没奶水呀,总不能从我腰包里掏钱给你吧。外蒙的狼过来吃了羊,嘎查啥办法也没有啊,有尿去乌兰巴托闹去。”
他斜着眼瞄着问:“你这是屁,还是话呀,咋没闻到臭味。外蒙的狼脸上写着字,还是长着双眼皮呀。”他停了一下,捋着手指头赌气地说,“是度假村那边跑过来。外蒙的过来了,咬死了羊,也要赔钱啊。”
“找谁赔钱啊?咬死了老嘎查长的,你瞅了一眼,咋不说啊?人家的羊不值钱,你的值钱?”
“嘎查要出头问呀,都要赔钱,你啥意思?”
巴雅尔的牧场紧挨着国界铁丝网,北面就是外蒙的草原。铁丝网那边的狼顺着生态口穿过60米的防火隔离带,进了牧场。他指着手机里自己录下来视频对白所长说:“你看,我用木棍打死不能怪我吧,免得来祸害我的羊。”
白所长说:“那也不行,外国人在中国犯法一样判刑,外蒙的狼打死也不行。”
巴雅尔又问:“用尼龙兜子网着狼,不勒死不会判刑吧。狼吃羊,错在先。”
白所长皱着眉毛:“那也不行,把狼赶走,敲打铁桶放鞭炮呀。”
岱钦拍着大腿说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就狼吃羊行呀。”
白所长直着嗓子说:“这行与不行,不是你说它行就行,我说它行就行,是法律说的,不行。狼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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