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对满都拉说:“矿山欠的不多,这是财务部汇总出来的数目,一家一户的钱和卡号,明天就办。”
嘎查长探过头瞅着:“账目清清楚楚的,下了功夫,打眼一看是重视了。”
苏木长放心了,瞅着表说:“时间不早了,去下一家吧,要赶到工作组来之前走一遍。”
两天过后,巴彦德勒黑科长给我打过来电话:后天呼和旗长带队去矿山和煤矿蹲点摸底,有国土、环保、草监几个部门陪着。
呼和旗长下车握着我的手说:“……开会那天,说了些过头的话,停了你们这几个纳税大户,大楼里的人员都要去喝西北风去,谁给他们发工资呀,要理解我的难处啊。”
我瞅了一眼表:“这路修好了就是快,能省半个多点的时间。”
俄日敦达来的屁股没落到沙发上,就给我脸上抹起了粉儿,把清单递了过去:“下了功夫,重视了。钱,明天到卡上了。”
呼和旗长手指划着一道一道看,指着巴雅尔的名字说:“这人是个倔驴,可要算好了,少一分,也不行啊。”
我承诺着:“请旗长放一百个心,这些数目牧民过目了,点头没一个说‘不’字的。”
呼和巴日笑了:“我哪有一百个心啊,那不成妖怪了。放一个心足够了,林矿办事,大旗长都放心。”
乌日图接完电话回屋,靠近呼和巴日说:“总算看到旗长的笑脸了。旗长笑了,我的心情也好了。”
呼和巴日起身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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