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嘴硬。”
看来“土律师”真没干那事。语气平稳地说:“你说啥呀,我懵圈了。”
巴雅尔按完手印要走,苏木长进屋了,问他:“你拿嘎查是羊啊,画个圈就能圈进去。有人把你卖了,想听电话录音吗?”
他的脸没改色,笑着问:“啥事呀苏木长。谁把我卖了,卖到哪里了?这事我没干,听啥录音啊?一日做贼,白日为偷,太偏见了”
看来这回不是他,那又能是谁呀?苏木长笑了:“装,接着装。”
“以前嫌我说得多了?猫头鹰那些事都过去了,炒冷饭干嘛呀。全划掉,我半句话不说。”巴雅尔低头抽着烟。
嘎查长说:“没说不让啊,你想多了,也想反了。”
顺着猫头鹰这事往下捋,有可能是任钦。苏木长闪过了这个念头,出门上了车。
额日敦巴日瞅着苏木长发过来的短信,拍着巴雅尔的肩膀:“走啊,去矿山喝酒。”
巴雅尔干净利索地说:“去不了,有事。”
“你是等苏木长亲口喊你呀,划去了几条,心痛了,架子大了。”
他急忙改了口,陪着笑说:“苏木长不去,我也去啊。”
额日敦巴日干会计时,把错账撕成了一把碎纸,拿钢笔的屁股在头皮上胡乱的磨蹭几下,往细小蓬松开来的碎纸上一碰,笔的屁股上立马黏上了好多小碎纸片。不大一会儿,小碎纸片慢慢就掉了下来,最后至多能有个四五片黏在上面。那时闹不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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