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查长劈头盖脸地说:“没尿装啥尿,跳楼没死成,事儿没闹大,心里不舒坦吧。”
阿来夫摆清了自己,搓着吃完把肉的手:“那草场,不是从嘎查手里接过去的,是煤矿的啊,干嘛朝我急呀。”
嘎查长瞟着巴雅尔的脸:“口直的人,嘴贱;嘴甜的人,耍贱藏滑。有尿,做你说的,把实话亮出来。咬一口对夹,闭着眼也闹机密了骨头渣子杠牙啊。”
巴雅尔想着闺女的事没说话,怕额日敦巴日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。嘎查长又说:“有角的母羊,有几个下双羔的?对着盆里的水照照,戴着个长舌帽,也挡不住说假话不要脸的脸。”
额日敦巴日出了门。巴雅尔栽赃着阿来夫:“见了嘎查,你亲口说的话,收回去了?”
“我说啥了?”
“煤矿的那片草场啊,赖账呀,你不说我咋知道?”
“酒话也算数?没说呀,白天做梦呀!”阿来夫转头让岱钦给做个证,“我说过那片草场的事了吗?乌日根和铁蛋啊,都是证人。”
岱钦捏着眉间说:“那天乌日根和铁蛋也闹多了,趴在桌上打呼噜呐,闹不机密了。”
阿来夫给乌日根打过去了电话,巴雅尔在一边听得一清二楚的。乌日根一点不含糊:“没有呀,是我说了一嘴,粉尘污染费,我女婿经手转账了。那片草场是煤矿租嘎查的啊,那是煤矿的草场。”
额日敦巴日出了煤矿的大门,直接去了苏木,跟俄日敦达来说:“煤矿私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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