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草场是煤矿的,煤矿自己给自己污染费吗?”来龙去脉很清楚。
我有点担心了:“你是说煤矿把草场租给了阿斯夫?”
“林矿啊,有一种可能,我只是推想,煤矿把这片草场送人了,那人又把草场租给了阿斯夫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给了苏木长或者是嘎查长?”
“闹不机密啊。该是工牧办或是草监局的人,他们的权力比苏木和嘎查大。”
我想起了巴图的话,堆着笑说:“错过了年份,对不起这双长腿,步大走得快,扛着红旗到处串联……回去吧,找准了人,再回来跟我说。”他拖着脚步回了商店。
俄日敦达来看到我的短信,额日敦巴日跟在他后面进了办公楼。
我对他俩说:“虚惊了一场,他怀疑这片草场是煤矿给了工牧办和草监局的人。”
嘎查长说:“工牧办和草监局的人追问下来,闹大了事,那问题就更大了。”
俄日敦达来把我说过的话反反复复问了自己三遍:草场是煤矿租嘎查的,证在嘎查抽屉里。是煤矿把这片草场送人了,那个人又把草场租给了阿斯夫。租草场的人,不知情才跟着去闹事……煤矿没把草场租给阿斯夫。他问额日敦巴日:“这烫手的粪砖,扔不出去了。只有卢德布能解开这个疙瘩,假设一百条理由也闹不机密巴雅尔的心思。”他不停地吸着烟,整个屋子云雾飘渺的。他一次次告诫自己:不能出事,千万不能出事,一定要稳住巴雅尔。究竟是谁把事情说出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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