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摇尾巴;不用了,一脚把我踢在一边,算个毬啊。提前多放一个屁,漏点风儿给我,苏木长看扁了我。”
阿来夫冷牙冷口地说:“啥事啊,松开我。”
嘎查长拽痛了他的胳膊,阿来夫说出了实情,巴雅尔划了一个圈,把他们几个圈进去了。他说煤矿粉尘补偿钱一分不少的给了他,叫我们几个去。说找嘎查苏木半点用没有,说不定还能帮倒忙。遇事,特别要钱这种事,就要靠自己。不多去闹腾几次,煤矿不会把钱送到手的,闹事堵路准奏效。还把嘴贴在阿来夫的耳眼上嘀咕着,生怕外人听到:煤矿为啥先给我钱,不先给你们?交个实底给你,平日我没少去闹腾煤矿,要不,能把钱乖乖的送给我—这叫闹夜的孩子有奶吃。阿来夫拽回了胳膊:“没拿钱,他能说拿了吗?我信,就去了。还有阿斯夫。”
额日敦巴日骂着巴雅尔:这只鸟,也太不识水性啦。不呛几口水,灌个半死不活的,是不会长记性的。他把电话打过来了,像侦破了一个间谍大案,掩饰不住激动,溜须着苏木长:“狐狸的尾巴再长,也躲不过好猎人的枪口。阿来夫说过了,是巴雅尔挑的事。”
“也太着急了点吧,给一根针,他真当棒子啦。林彪是咋摔死在蒙古草原上,他也会。”苏木长不解恨地说,“灌死在水泡子里,他的肚量太小,飞不上天。”
俄日敦达来哼笑了几声,嘎查长接着说,“小草,一天一天黄了;人心,一天一天凉了,月大月小往前走。”
阿来夫也骂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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