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份吧。花煤矿一分钱,你心痛胆痛的,不明不白罚我2000元,你胳膊肘往外拐!”
矮个子执法人员说:“让我说啥才肯信呀,这是法律规定的。没理由只能执行,就这么简单。”
卢德布朝前挪动了几步,双手合拢高出头顶,声高圆润的嗓门又震动起来,深深向牧民鞠了一躬:“各位老兄老弟撤撤火,宽容几日,当着嘎查长的面,我表个态:十天之内把赔偿款打到卡上,请放心。”瞅了一眼腕表,“到饭点了,吃口便饭,消消误会……”
“耍嘴皮子,抱歉值几个钱。饭就免了吧!一肚子气呐,把钱付给我们,比吃十顿饭都管事。”岱钦瞟了一眼执法人员,脸色铁青回复着卢德布。
额日敦巴日问卢德布:“我也闹不机密,挖个坑值2000块钱?有说理的地方吗?就算拿钱,也该是煤矿拿。”
小宋接上了话:“坑是牧民挖的,就该拿钱。卢总讲情了,该发3000啊。”卢德布摆着手说:“唇亡齿寒的关系我懂,不用你说啊,这钱煤矿替他垫
上,好多事混在一起, 扯不清啊。”
嘎查长极力摆清自己,对卢德布说:“这淘气的阿来夫,没事和我家跑,真有了事,连个屁都不放一声,事先半点马脚没露出来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他拍打着脑袋理不出头绪来,在路口上坐两天,扯几道围栏子堵堵路口,卢德布又不傻,干嘛把路挑断呐。他扔掉了没抽完的半根烟,拨通了电话:“这两天躲在哪里喝闲酒呀,不在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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