岱钦和阿来夫一起说:“拍照录个视频留个底儿,找煤矿去拿钱。”
煤堆下方有一条草原路与沙石路相连通,草原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车沟。运煤的车队通过时,车轮碾压着细细泥沙,在车后绘画出一条延绵不断的黄褐色沙尘屏障,继而又悠悠的洒落在沿途绿绿的草原上。“斯太尔”司机熟视无睹路口醒目伫立的白底红字的警示牌:幽幽青草,踏之何忍,车辆禁止通行。
阿斯夫喋喋不休的诉说,巴雅尔扫视着周围,西边的煤堆用防尘网遮盖着,草原路及煤堆上,洒水车撒了几遍,湿乎乎的。煤堆和砂石路两侧有166个牛羊马和20多只水鸟的雕塑,寂寞地站在草原上。没等他问话,阿斯夫接着说:“前几天还不是这样子的,一夜的功夫,全把煤堆遮盖了,两边摆了些假羊牛羊,不仔细看很容易被骗过去。煤矿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,要不然不会花钱买些假牛假羊来妆脸。”
巴雅尔在一边插话:“铁蛋的闺女说过一嘴,前天领导过来检查,是花钱租的啊。”
阿斯夫说:“有钱租这些假牛羊,不舍得整几个大棚圈一样的大棚子,把煤堆遮盖起来,草就干净了。”
岱钦捋着草尖上的黑煤灰,伸着食指:“完蛋了,牛羊吃这样的草,贴不上膘呀。”
阿来夫蹲下来像打韭菜花一样摸过一片草,翻过手掌,说:“黑乎乎的草,完蛋了,完蛋了,吃进肚子里能不生病嘛。一百年也杀不出一个‘羊宝’来呀。”又指着灰黑的羊群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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