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枪打,咋会掉在那里。”
巴图渐渐眯起了眼睛,嘴角微微张开抽动了两下:“敢站出来阻止外来人祸害草原的人越来越少。不抱团粘不在一起,握成一个拳头,他们能得寸进尺的,死了那么多猫头鹰,等于放进了多少老鼠啊。”
巴雅尔点头回敬着巴图:“凑在一起是块钢板也白搭,架不起‘气焊枪’,愿意割那块就割那块。眼珠子让钱糊死了,钱袋子里的钱能买回青水蓝天吗?世世代代出生在这片草原的人,能搬到哪里?书记旗长拍着屁股走了人,调到别的旗县了。”
岱钦也学着巴雅尔前几天说过的话说:“蓝蓝天下的一堆一堆的棉花云,空气污染了,到哪里买去?”
巴雅尔又说:“给政府缴税了,把自己当成鲜花了,走到哪里都有掌声。牛听到了都不拉屎了,看这朵鲜花还能插到牛粪上吗。对付他们不能靠散打,要集中分工,有咬腿的,有咬胳膊的,有咬脖子的,一起下手才能把他们打死,赶出草原。”说着说着又扯到了呼和巴日身上,“要致富,先修路,现在闹机密了。薄薄的一层沥青路,重车一压,路面全碎了,反复反复的修,修路的人不富才怪呢。可把牧场祸害大了,大货车一跑,粉尘都落在牛羊吃的草上,牛羊能不生病?”
巴图闭着眼,点着头:“蹄窝里的水,能淹没日头和月亮,能灌死祸害草原的那些人。瞎人骑瞎马,走哪算哪咋行呀?”。
巴雅尔又添了一句:“缴税的那些人,打饱嗝放响屁,早晚一天会让蹄窝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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