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雅尔远远飘去的身影。靠前一步说:“咱们一块去监控室,一个也少不了。你先走,我去把他拽回来。”推车工又提着编织袋回到了井口,在偏西的地方挖坑埋下了,工区长的心才彻底放下了。
打这以后,工区长瞅着看板上中的黄羊、雪兔、猫头鹰、天鹅、鸳鸯、鸿雁、秃鹫、旱獭的图片,蹦蹦跳跳的在眼前都活了,一伸手就能抓到。图片下面注明了保护等级、生活习性、处罚的数量和量刑的标准,他记得更清楚。立在不远处的“土律师”在等着他,他心口不一直往“土律师”耳朵眼里送话:“今年的猫头鹰可多了,井口和矿石堆上老是叫,找食吃抓老鼠的,是草原的好医生。老鼠太可狠了,在草原上打洞,在工棚里偷饭吃,手没捏住尾巴,钻进了洞里。”
“土律师”心里骂着:耍奸藏滑的东西,有人光说不练,你是又说又练,里里外外在吹捧自己。嘴上却说:“没看得出呀,是把好刷子,能把墙刷白,也能刷黑。”
工区长歪着嘴说:“手上的功夫比你强百倍。在老家干了五年多的瓦匠,垒砖抹墙刮大白耍着玩一样。再说了猫头鹰不是你养的,管得蛮宽的。蒙古国的飞机来了,把它打下来犯法吗?工人累了一天,闭眼没睡沉,在窗外哭叫着瘆得慌。在你蒙古包上叫,把枪塞到我手里,就算接了也不会瞄准的,费那个子弹干嘛。闲下来瞅瞅女人的屁股和胸脯,多好。”
“有啥瘆得慌的,不就是叫几声吗?它是益鸟,告诉牧民自己吃饱了,吃了几只几只老鼠的。不能拿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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