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”
苏木长也是下了一身的汗水。嘎查长打了巴雅尔的三次手机都关机,开车拉着岱钦和阿来夫去了闸门下,悬着的心落地了。岱钦又打电话把那几户牧民也喊了过去。
巴雅尔给嘎查长打电话,声调都变了。“嘎查长啊,快,快让牧民回去,坐在闸门下,水里有毒,不能抬闸啊。”
“尼玛的死哪去了?我在闸门下呐。”
水库值班室里的监控镜头看到了额日敦巴日。高高的大坝,闸门工看不到闸门下的人,嘎查长在坝顶上溜达,怕提闸冲走人。调度员对讲机呼叫闸门工,一直没人接。阴错阳错险些铸成大错。老天作美,闸门工吃东西坏了肚子,一宿拉了六七次,好汉子架不上三泼稀屎,虚脱得厉害,过沟坎跌断了小腿,对讲机滚落在坝坡上,耽搁了小半天。
电话里管委会主任跟旗长交涉着。旗长心知肚明地说:“昨天就撤人了,咋不放水呀。”
“没撤。闸门下有一个人。人说话有假,监控镜头不说假话啊。”
旗长又一次确定地说:“撤啦。看坝的人,看走眼了。”其实不是,阿来夫走前把衣服挂在闸门前的挂钩上,带着帽子,远远看上去,就是一个人立在那里。是那件衣服救了那片草场。旗长撂下电话,对呼和巴日说:“没有更好的办法啦。牧民坐在那里,是他们的权利和义务。人不撤,放不了水的。既然有监控,就假戏真做,让嘎查长去劝说,牧民不撤走,苏木长再去劝说,没啥好办法啊。人不敬我,我没理由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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