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肩挑了,还不知足。瞅了他一眼说:“吧嗒吧嗒嘴说完了,你妈妈生出你出来以前,要把你的一切都的安排好,几岁上学几岁娶老婆几岁当官儿,要不就不从你妈的肚子了出来?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到了时间,你妈想留你在肚子里享受一会儿都不行了呀,破了水会死在肚子里。嘎查的调剂牧场是给你了,你自己放弃是个人行为,与嘎查没有任何关系,不代表嘎查没有补偿你草场。不是你不同意吗?那也好,明年的牲畜是要减少的。”
要减少牲畜量,阿来夫急了:“可不能这样说呀,我不愿意去不代表别人不愿意接受呀。我和岱钦说好了,我新分的那片草场归他,他和我接边的草场腾出一片给我,中间的网围栏移动一下就是了。”额日敦巴日在琢磨:岱钦愿意你为啥不愿意啊,这不诚心不给我长脸嘛。论长相论看事办事的能力,岱钦哪方面不比你强百倍,你非要整出个花样显摆一下能耐。慢腾腾地说:“实话告诉你,不行!牧场禁止牧户间私下交换,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,网围栏移动一下就完事了,那是有坐标位置的,动不得的。”
嘎查长动起硬的来了,阿来夫立马软了下来。向前凑了几步:“你说的这些我闹不机密,就当我没说,你也没听见,交换一下牧场,我和岱钦知道不就完事了嘛。”
再提醒一遍,我说的:“不行,就是不行!要不你给嘎查写个保证书。以后有啥事,按草原证上划定的边界补偿,到那时候你吃了亏,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,私下交换牧场,不受法律保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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