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跪下,找一个大羯子抱着,哭上几声,没泪干哭也成,脸上要有点悲伤的成分。”
阿来夫的靴子里灌满了水,走起路来呼啦呼啦响,湿透了的长袍的下摆,下垂着和膝盖以下的裤腿儿粘连在一起,丧失了以前的飘扬状态。应着声:“放心吧,演砸了,能拿到钱嘛。”
巴雅尔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,让阿来夫复述了一遍,觉得差不多了才放心走了。有了底气的阿来夫像淘气的孩子一样,三天两头骑着马往矿山上跑。环保办公室主任鲁刚口干舌燥解释:“……没下这场暴雨前,尾矿库里的水青蓝蓝的,水面上有许多水鸟,环保检测的人员还用手机拍下了照片。水鸟儿浮在水面上,比检测数据还要准,水有毒,早就毒死了。这是没有污染的最好证明。”
阿来夫根本听不进去,只相信羊是被尾矿库里的水毒死的,让水浸泡着。他指着U盘说:“不是要看照片吗?我也有呀。好好看准了,关键是我的羊,躺在水浸泡着。不相信照片,羊没挪动地方,一直躺在水里,不亏理儿过去看呀,赔钱吧!”
鲁刚把检测报告推到他眼前:“羊是死在尾矿库大坝下面,有什么理由认定是尾矿库的水,毒死羊的。一口一个赔字,凭什么啊。”
“尾矿库的水是毒水,毒死了羊呀,赖账不赔钱。”
“你这人脑子有病呀。有人会陪你钱,不是矿山。”鲁刚坚硬地告诉他。
下午阿来夫把马拴在办公楼前不锈钢旗杆上,水泥地面上排满了黑色的“蛋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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