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过后,巴雅尔去了高拥华的宿舍。高拥华瞅着床上平铺的狼皮,摸了摸说:“这皮子很神奇,我岳父说,遇到不好的事,狼毛能竖起来。我舅子媳妇说,小孩哭夜,放在狼皮上一坐,竖起的毛扎着屁股,立马不哭了。”他在告诉巴雅尔,自己和岳父地有了,舅子媳妇也想要。瞅了半天,巴雅尔没反应,他掏出1200块钱,塞到他手里:“第二张皮子的钱,这张就不给钱了。我不在家,家里的大事小情,舅子媳妇跑了不少腿,人也实诚,媳妇过意不去,让我把这张捎回去先给她。”
他把钱退了回去。高拥华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:“高经理,你这是干嘛呀,交你这个朋友,别说是两张皮子,你小姨和舅子媳妇的,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连夜高拥华给媳妇打回了电话,踏踏实实睡了一个好觉。
高拥华去油田,是为了给矿山抓个垫背的,是公事公办。更主要的是帮巴雅尔办事,拿了东西手软,没不去的理由。我听了他要去油田,让他买了一只大羯羊,以牧民的名义送给了油田的王主任。巴雅尔牵着大羯羊:“好事都让我赶上了。高经理陪我过去,买了我的羊,假装是我送的。王主任不收咋办?”
高拥华笑了:“你拉着活羊过去,他咋收啊。放在旗里的冷库里,塞给他一张提货单,回家休假带回去方便,不显山不显水的把事就办妥了。”实际上他是在告诉巴雅尔,以后回内地休假,也给自己一张提货单。
嘎查长心里实在是没把握,硬着头皮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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