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会。”
巴雅尔说:“花里胡哨磨蹭时间,光说不练,扯来扯去有啥意思,真枪真刀干一把,擦破皮流点血怕啥,头掉了不就碗大个疤。”
嘎查长说:“油盐不进啊,你想干啥?”
“不干啥,说个心里话不让啊,管得太宽了。言语是我的自由。”
苏木长瞪了巴雅尔一眼:“你的腚一撅,我就知道你能拉几个羊屎豆豆。叫声多的猫,能逮住老鼠吗?我这话不好听,理正啊。”巴雅尔低头不语,他又说,“丁点的委屈吞不下,后路能长到哪去?天天在牛羊的屁股后面也没学会,肚子里兜住话,跟群低头吃草,能不贴膘吗?别拿你的条件跟我谈条件,两条路你选。”
“我不跟查娜抢了,食堂里就缺一个人。要不,我去公用牧场吧苏木长。我媳妇去矿山干活的事,帮我惦记着。”巴雅尔全买了苏木长的帐。
嘎查长怕他隔夜说话不算数,趁热打铁递过去协议书,心里骂着,嘴上却说:“一式两份都签上字,按上手印。”
“要绑架我啊。就算签,明天晚了吗?没喝两口,手抖拿不住笔,把纸捅得稀巴烂,字看不清楚,光有手印算数吗?算的话,我签。”他接过嘎查长递过来的笔,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苏木长扯过他的手:“跟满都拉一个毛病,不拿笔写字,好人一个,看不出来。两杯下肚,笔握的可正了,立马不抖了。”
嘎查长见机行事,把一大杯酒放在他手里。他瞅着说:“我又不是牛羊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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