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眉毛提着鼻子说:“拿我是法盲呀,话不能这样说吧。这本本上有规定的呀……矿藏开采……应当不占或少占草原,这叫不占或少占草原吗?再说呀,牧场是有证的呀,上面可是盖着政府的红色大印呢?就一句就收回啦。”
高拥华说:“法律规定不让杀人,可监狱里不缺杀人犯啊。挖矿是批准的,安监局环保局一直来检查啊,那是合规合法的。杀人可是没人批准的,不犯法能进监狱吗?不让‘过牧’,总有人偷偷摸摸的多撒羔子,别在我眼前提法律了。征用你的草场,你是签了字,按了红手印的,在国土局那里备了案,没顶撞《草原法》啊。”
关键的时候,巴雅尔总拿前些年的事打岔。俄日敦达来是东南嘎查长,额日敦巴日是嘎查会计。苏木跟嘎查要了几千亩草场,做招商项目,好多牧民反对。牧民只知道开发区,是在草场上种一片燕麦和黄花油菜之类的东西,破坏草场,闹不机密开矿是啥意思。嘎查把牧民召集在一起,拍着胸脯牙对牙口对口说的,放一百个心,不做开发区……矿山的老板没说开矿呀,是在草场上打一条深深的大井,再挖几条平硐,对牧场没有破坏呀。和《地道战》电影一个模样,在地道里藏着粮食武器和人员,地面上的房子住着人。牛羊照样在牧场上吃草,又掉不进去,怕什么?又不是在牧场上栽树开荒种地,牧场的面积不会减小。退一万步说,万一牛羊掉进去了,矿山不给钱,嘎查包你们的损失!牧民在协议书上签字,按了红手印。现在才闹机密了,舌头再长也是舔不到鼻子,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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