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,不能只有一面的。”
“打住!打住!!”阿来夫跺着脚吼着嗓门说道,“胡乱说些啥,学獭子装人啊,把手抬起来,蹲下来,我看像不像。钱糊住了眼,都是牧民的错儿……水变臭了,花十倍百倍的钱也闹不好。开矿的人一拍屁股走人,可咋办,没草场靠啥生活?见到矿山的人点头哈腰的,比自己的爹娘还亲,不如大黄狗,看门守院的。不能坐在屋里说价码呀,那草场多好啊。”
“羊草比你好的多去了,也是这个价,没人能跳出圈外。”任钦娲了他一眼。
“一亩顶两亩,价格不就高了吗?”
“亏你能说出口,没原则啦。你只算一面的账,一亩顶两亩,剩下的草场就少了,牛羊的数减下来了,哪头合算呐。”
阿来夫觉得任钦说的有道理,自己咋就没想到呢?可转念一想,任钦是在忽悠自己。算下来不到20亩,就1头羊,最后觉得还是任钦为自己好。出门要走,嘎查长进来了。
任钦甩着脸子:“有人说你是个山大烟花,长脖子上架着个头,晃来晃去的,有风晃动的更大。来这里撒野,把自己当啥啦,扑克牌捏在你手里,愿意丢那个就丢那个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阿来夫扭着脖子气冲冲地说:“我自己能办了,用来看你的脸子。凭啥让我35亩撒一只呀,规定的25亩就是25亩。你兜里有了钱,不着急了,牧民不行呀。不放羊,哪来的钱呀。不在我牧场上挖矿,来看你那长长的脸子?反过头来倒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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