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生我的气,也不能生儿子的气啊。生儿子的气,那不就生自己的气了嘛。矿山到了草原,给牧民拉了长电,修了水泥路。巴雅尔开了超市,卖酒卖菜呀,挣了矿工不少的钱。矿工春节回家买牧户的羊,内地来矿山参观学习,到度假村吃把肉,吃富了牧民。羊蝎子烂在锅里,最后都是牧民的。”
巴图瞪着眼,把烟扔在桌上:“就算有那20%,也不该扣阿来夫的。牧民不愿意接受这些方便,雪水吃惯了,羊粪炉子也习惯了,用‘风光互补’看电视也方便。为啥要用长电?掀起一块羊粪砖,看到一个一个晃动的人影子;瞅着风干牛肉,看到‘崩克’让大雪盖住,狼围着转来转去嗷嗷叫。”
俄日敦达来顺下了话:“牧点的人有几个认识‘崩克’的?早让电锅替代了,牛肉条进了锅里,翻个身出了锅,过一下塑封机的口,和接羔子一样,掉进了箱子里。吃起来软软的,不垫牙。那风干牛肉,打牙祭也累人。”
巴图抹了一把胡茬子:“咋的就是尿不到一个壶里?我说东,你硬是要说西。再看看牧场,羊倌不骑马了,坐着冒烟的摩托车东晃西摇,把羔子惊吓的填不饱肚子,贴不上膘。羊和马是能说话的,遇到狼啥的,马撕裂的叫声,能喊过来几十匹,拼命护着羊群,你当然闹不机密了。”
儿子笑了:“红头文给1706,你大方啊,苏木长的老爸有尿,一口价喊出了2000块。传到外面去,牧民咋看你?咋看我?”
额日敦巴日把烟捡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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