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爆,反到溅了一身血,是小绵羊就好咯。绵羊迷了路不怕,怕认路的山羊啊。”
“你俩再晚来一步,我就去旗里啦,出了点急事。”我倾着头说。
“喔,啥事急成这样。羊圈撤走啦,项目也动了工。啥事?比项目动工还着急,边喝边说。”苏木长肚子是饿了,风快的向餐厅走去。
有了我“出了点急事”这句话垫底,额日敦巴日一脸的迷茫,看着俄日敦达来,嘴里不说心里骂着我:啥事不能先和我通个光,商量好了再说。巴雅尔有一百个不对,也不该在这时……这不是在苏木长眼前告我的状吗?他和俄日敦达来交换着眼神,摇了摇头小声问苏木长说:“啥急事?一点风声没听见,巴雅尔这几天没在牧点啊。”
嘎查长朝一侧的我笑了笑,说:“林矿啊,在制造啥紧张空气呀,苏木长来了,再急的事也不急啦。还担心巴雅尔咬着赔偿的事不放?这一页翻过去了。”
我清楚嘎查长这句探底的话,侧着脸说:“和这个急事比,巴雅尔那点事是个芝麻,项目开工算个西瓜。”额日敦巴日听后张开了笑口,俄日敦达来倒停了下来:“你说的那事,比勒勒车的轱辘大?”
“采矿证到期了,延续不了了。采矿证过期失效,安全生产许可证也跟着失效了。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,公安就不供应爆破物品,矿山不就停摆了吗?”我越说越着急。
俄日敦达来板着,半露着笑脸给我打着气:“羊犬吃不了月亮。遇山修路,逢水架桥。天塌不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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