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上抽了回来,满口喷着酒气,右手指着他们三个说:“瞎球闹,闹机密啦!人有三六九等。“青龙’是用腿挣钱,过几趟境随便带点货过来,捎点东西回去,就能玩到钱。‘土律师’是用嘴挣钱,和歌唱家一样,一张嘴钱就往兜里跑。俄日敦达来是用心机挣钱,脑瓜子随意支个损招,几万亩牧场就到手了,把柄落到了我手里。‘一撮毛’靠爹挣钱,随便给七大姑八大姨点草蓄平衡奖,就能拿点回扣。尼玛的,我只靠出苦力放羊挣钱,太不平等啦!没办法呀—。这酒没白喝!哈哈哈哈……”瞅着他们几个又吃又喝又说又笑的往来复去的画面,巴雅尔紧锁着眉头,本来就不宽敞的眉间更加凑在了一起,微微眯着的眼前飘过了以往好多杂事乱事。这些杂事乱事,如同蒙古包顶上的炉桶冒出的一绺一绺飘逸不定的青烟,慢慢连成一个一个的环,紧紧地卡在自己的脖子上。在眼前溜走的这些东西,又如同草原上一捆一捆的羊草,他抬腿一捆一捆的迈过,像给羔羊骟蛋子一样,把自己想不通的事,一个一个捋了一遍。虽说一口喊出的价格没啥依据,矿山凭啥给2.56元/平米呢?越想越闹不机密。最后他认准一条理,尼玛的矿山缺理儿,明里干不过自己,暗地里出了个坏主意,借赌博的名头整自己。慢慢心情好了起来,瞪大眼睛,说:“尼玛的呼和巴日算啥鸟东西,不尿他。”
“尿他干嘛,赶不上一块羊粪砖。羊粪砖能烧茶煮饭。”“土律师”迎合着巴雅尔,一连说了好几遍。
“一撮毛”大口大口的吃着血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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