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监局苏木嘎查联席会议,专题研究阿来夫和巴雅尔兄弟草场补偿款的事。
呼和巴日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俄日敦达来,阴沉着那张黑里透红的脸,不紧不慢地说:
“清鼻子还能流死人?连这点破事都闹不机密?”喝了一口水又埋怨着说,“苏木和嘎查亲口跟我说的呀,草原补偿费已到位了,咋又死灰复燃了呐。我还纳闷了好长时间,苏木有高人了,用的啥灵丹妙药让钉子户回头这么快。苏木那些机关干部见天也是人五人六的上下班,让人家兄弟俩憋了‘象眼’,让矿山把咱看成啥啦?!关起门屋里黑说句亮堂话,办事说话做人要讲原则,向理不向人,总不能把矿山赶走吧!这个项目能让财政的钱袋子从根本上鼓起来。GDP盟里年年考核,快要把旗委书记旗长烤糊了逼疯了,GDP就要靠矿业和油田。单靠畜牧业我们都要饿死!眼下要做的,或者说我们能做的只有服务好矿山和油田,争取项目早日投产见利,添补一下财政年年虚报攒下来的窟窿。”
“旗长说得对!对待这号人就是不能让他占便宜,要不然以后咋闹呀!”草监局局长高**随和着说。
“牧场嘛,牧民只有使用权,所有权归国家所有。矿山搞扩建我们全力配合,只有大河满了,小河才有水,2.56元/平米的补偿标准不低啊,他要干啥?暂时先扶持矿山一把吧,等矿山达产稳定效益好了,再按永久性占地征收补偿费也不迟。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《红灯记》里鸠山说得好呀,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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