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都拉离开了办公室,额日敦巴日凑近俄日敦达来笑嘻嘻地说:“过两天,满都拉能找到他,抢头功。”
“抛石问路这招够损的。”苏木长对他的表演很满意。
额日敦巴日离开苏木长的办公室,直奔移动营业厅。移动厅的服务人员告诉他,你说的这种情况有三种可能:一是手机不在信号塔覆盖达到范围内,二是手机没有电了,第三是故意把手机电池扣下来。
额日敦巴日凭感觉和经验推断,巴雅尔不会走得太远。他出远门是有数的,离盟里和旗里的“那达慕”时间还远着呐。嘎查和苏木没有手机信号的地方就那么几个,他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了,没人看到巴雅尔的踪影。他紧闭双唇,用鼻孔呼呼地吸气和喘气,问阿来夫:“打另外一个号码,让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把电池安上去,不用东躲西藏的。他不遥控指挥你,你哪来这么大的胆儿。靠惯别人的肩膀,离开是会摔跤的,以为我闹不机密他取下电池,假装不在服务区,他能跑到天边呐!天大的笑话。”
阿来夫搓了搓眼,低下了头:“腿,长在他身上,闹不机密他躲哪里去了。”阿来夫不敢抬头说话,额日敦巴日知道巴雅尔接到了满都拉的电话。时间在一天天逼近,巴雅尔始终没有浮出水面。第十三天中午,满都拉借着酒劲加大油门,开着爆了漆花的“三菱”,冒出了浓浓的黑烟,低沉嘎嘎的响声在草原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蛟龙。车子嘎然而止停到了岱钦的蒙古包前,伊日毕斯急忙出门,正巧与满都拉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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