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着我呀。”
“林矿,您这话过啦。这哪是我的地盘,是苏木长的地盘。我只是一个打小旗的,是苏木长一直在罩着我呐。”
我转过脸来:“这话是不想帮忙咯。县官不如现管,矿山在嘎查的地盘上。”
额日敦巴日脸色沉重地说:“巴雅尔和阿来夫按了红手印的实名举报信,还搁在嘎查的抽屉里,说是粉尘和尾矿库下面的矿浆污染了牧场。只能把头上的虱子挪到腰上,腰上挪到腚尖上,慢慢拖呗。”
俄日敦达来肚子里装着呼和巴日副旗长说过的话:矿山煤矿和油田,是招商引资进来的,是为经济做贡献来的。财政的钱袋子鼓起来了,才会拿出钱来,为牧民办实实在在的事情。这几年牧区的变化可大了,砂石路变成了沥青板路,牧点的红红的砖瓦房多了起来等等等等,这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,不说也能看见摸着。为啥牧民老是在背后里磨嘴皮子闭着眼说胡话,给嘴巴过生日,非要把白地说成黑的。把矿山煤矿油田赶走,苏木做不到啊。旗长旗委书记也做不到。引进项目太难了,旗长旗委书记把这些项目攒在手心里,生怕人家跑掉了。随后插话说:“巴雅尔的胃口太大了,早叫的鸟,枪声先响。苏木不会先伸出这个头的,找枪子啊。”
我瞅着额日敦巴日:“你的苦处我理解,一头是矿山,一头是牧民,你夹在中间一点不受罪,几乎是不大可能的。我前任你能配合好,轮到我了,说出这么多揪心的事来?”
俄日敦达来明显对额日敦巴日不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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