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涨了。瞪着小眼怯生生的问:“我没钱啊,去年和老婆离了婚……你看再落一点行吗?”
毕利格把阿来夫扯到了外面说几句话。阿来夫回屋说:“羊的事,和你挨不上边,回吧。”
阿来夫清楚那些羊是吃南坡沟里的毒芹毒死的,不是喝了尾矿库里的水毒死的。巴雅尔把羊扔到坝上的。岱钦瞅着那些口吐白沫的羊,稀溜溜的粪便带着血丝,没说啥。巴雅尔惦记着矿山西北面那片草场,和岱钦嘀咕了一阵子,他俩没去矿山。阿来夫把羊扔到了办公楼门口,坐着不说话。
高拥华凑前两步,问:“干嘛呀?有事说事,别在这里挡路。”
他指着躺在一边的死羊:“挡啥路呀?羊都毒死了。”
“在哪毒死的?哪来的毒水!”
“尾矿库下面,还有一些躺在那里呐。”
高拥华一听还有一些,头大了,扯着他的手说:“走呀,过去看看。”
这个季节牧民手里最缺钱,不到卖羔子的时候,去年卖完了草和羔子的钱花的差不多了。岱钦蹲下来用手指分开紧闭的羊嘴,拍打着胀大的肚子:“羊价上来了,丢了好多钱。”
巴雅尔捏着带血丝的粪便:“肠子断了,出大血了,能赖掉吗?”
矿山的人多数是外地人,不会说蒙话。那木拉图是矿山的蒙语翻译,家里有牧场和牛羊。他瞅着这些歪七歪八躺着的羊,和父亲在电话里咕噜着。岱钦和巴雅尔眨巴了一下眼溜走了。他捏着电话推了阿来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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