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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云饭店,顶层是一个很大的平层套房。
凌杰这段时间便一直住在这里。
连林芸平时都不敢轻易敲门打扰。
除了凌杰之外,也就只有一个人可以自由出入此地。
血舞。
此时此刻,凌杰赤着上身,坐在洗手间的圆形大浴缸之中。
血舞则是手持一把手术刀,刺入凌杰的右手臂中,一点点的挑着一颗生了锈的弹头。
全程没有打麻醉,也没有多余的捆绑。
凌杰就如同铁人一般,端庄盘坐。嘴里咬着一把尺许长的小刀,大汗淋漓,却眉头不皱。
古有战神,五关六将,笑谈棋盘,刮骨疗伤。
而今凌杰,铮铮铁骨,无麻取弹,眉间不皱。
或许在外人看来,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但是对于凌杰来说,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罢了。
他曾经身中刀枪,徒步行百里,只为杀一人。
也曾在战场浇酒消毒,烈火烧刀,取弹割肉。只为一场胜利。
喝过最烈的醉,品尝过最媚的女人,吃过最难的苦,受过最深的罪。
只要我一息尚存,这片战场就还没结束!
铮铮铁骨男儿身,几历生死血不凉。
血舞手里的刀快速翻转,不一会儿就把那颗生锈的弹头给挑了出来:“这颗弹头在你体内存在了三年,如果不是靠抗生素撑着,你的手臂早就废掉了。苏紫烟,把你照顾的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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