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学生?”
余乾鄙夷一笑,“那等固步自封,迂腐不堪的地方,某不屑。”
老者也不恼,静静的看着余乾,“足下何处此言,莫非在你眼里,国子监的都是不堪之辈?”
“不堪倒也谈不上,沽名钓誉罢了。”余乾摆摆手,转头看着老者,很诧异的继续道,
“抱歉,没想到老人家你是国子监的。晚辈多疏狂之言,见谅。”
老者长叹一声,“足下所言不无道理,自我大齐数百年前推行科举之后,世间文人只知死记硬背,专研文章技巧。
满心皆名利,全然忘了文心。诗词一途更是凋敝不已,昔年诗仙李太白仙去之后,世间再无诗句。
小友方才短短一句词,让我心思通透,感慨万千。
老夫国子监,国子学五经博士张斯同,如不介意,可否陪我论道?”
国子监的内部结构蛮复杂的,余乾所知不多,这国子学是非常重要的分部,而这五经博士,听着很唬人,是教五经的。
余乾有些无聊的撇嘴,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虚无主义。
还论道,一点劲没有。
他喜欢实在的东西,比如金钱,比如权力,比如实力,比如妹妹。
有这功夫,找个妹妹探讨生命的真谛,人生的终极哲理不香嘛?
再粗俗点,论柰子不是更香?
论个鸡毛道。
抱歉,余乾就是这么一个粗鄙不堪的武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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