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想等着结果出来,没想到,还真他娘的考上了,这上哪说理去。
本想着,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化解这段误会,地契之事,之后再徐徐图之。
毕竟这余乾只是新人,还没转正,自己青衣帮倒也不用太过担心。而且性格偏弱,应当会好说话一些。
可是这眼下看着,哪有少年孱弱气啊。
行事这么张扬,派头比自己还足。
“敢问执事,鲍某何罪之有?”鲍大为仔细的端详着余乾,看着他身上的青灰色飞鹰服,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。
“鲍舵主不会是忘了我吧。”余乾眯着双眼,问着。
“鲍某确实之前未曾与执事谋面。”
“我叫余乾,住在三元坊,七里巷,叁拾柒号。”余乾声音漠然。
鲍大为笑道,“看来鲍某和余执事还是邻居,荣幸之至,荣幸之至。”
“既然鲍舵主记性这么差,那我就再给你一点信息。”
余乾大马金刀的在旁边椅子坐下,双腿摊开,取下腰间佩刀,将刀立在双腿中间,双手交叠拄着刀柄。
气势雄浑的说道,“六月初一,家父丧命家中。毒手是你们青衣帮下的,为的就是要我家地契。
扬言四天后,来我家取地契,否则要我性命。我侥幸存活一命,入职大理寺。今天怎么不见你们青衣帮的来我家取地契?”
“绝无此事,不可能!我青衣帮绝不会干出这等卑劣之事。”鲍大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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