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侧过身,说:
“忘了。”
薛然盯着他鬓角的一缕白发,问:
“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,”男人回过头,低哑的声音说:
“我的意义,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,而我,只是需要另一个活着的理由。”
.
薛然走过转角,遇到在楼梯口等她的白锌,见他抬眸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亮,
“赫,你这身打扮,差点儿没认出来!”
薛然跟集团上下的人统一服装,除了脸跟脖子白得醒目,浑身上下都是黑色,暗色衬得眉眼越发深邃,不过她现在面无表情盯着人的样子看上去颇有些冷厉,
“怎么样?”白锌问:“跟老板谈得还愉快吗?”
“我从前同他相处过多久?”薛然问。
“三年吧。”
“三年吗,感觉好像认识了十多年。”她不禁感慨。
“大概我的存在会让他念起过去,不过,”薛然说:“在我身上得到一点点的慰藉,过后的痛苦却是千百倍,
想杀了我,又下不了手,这大概就是他看见我时的心情吧。”
“啊?”闻言白锌面露异色,“不会吧,我还以为……他很喜欢你的。”
“喜欢是喜欢,拿我当做寄托,存在的形式就未必那么单一了。”
薛然说:“谁知道他是要我活着纪念,还是死了缅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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