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愈加疑惑,她心下暗想:
刚才在余鸿文口中,除了他说想过要救方檬的那些话,其余的他倒是的确没有说谎,
所以火不是余鸿文放的,他不过是做了目睹方檬死亡的旁观者,而他也确实不认识赵韩山,
薛然抿着唇,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却又实在想不明白。
.
她一面思忖一面推开病房门,又问道迎面走来,一身白大褂的医生说:
“医生,”
薛然手指了指身后的门牌,
“这间病房的患者,能看看他的体检报告吗?”
对方看了看她的工作牌,将手上几张单子递出去,薛然伸手接来看了看,发觉余鸿文身体健康,肺部也没有病变的迹象,
想起之前女职工说余鸿文不抽烟酗酒,她当时还以为那不过是余鸿文人前做戏,维护自己成功人士的形象,现下突然意识到,
他一个常年健身的人,想必很在意自己的外形和身体健康,抽烟这种习惯大概是不会有的,
那就有些奇怪了。
薛然拧着眉,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,
摄像头,烟蒂,泥地里的车轮压痕……
赵韩山,还有……段玲。
.
“段医生,”
咨询室里,薛然简要陈述完案件经过,一脸困惑地问跟她相对而坐的段玲道:
“我实在想不明白,余鸿文会将赵韩山抛尸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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