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枯木的手,脸色算不上太沉重,
“不过还是得通知医务人员抢救一下,不然外面得造出我们监狱戕害犯人,逼死犯人的谣言了。”
姜恂静默地站在原地,看着傅闻川的尸体像垃圾一样,被两名警员抬出了牢房。
——“你说,他成天不吃不喝的不难受吗?”
“他就不是个正常人,平白无故的我干嘛要去揣测一个疯子的想法。”
“不过,说实在的,自己把自己给饿死也是挺牛的。”
“可不是,我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像他这么疯的人,……不对,是变态!”
这就是傅闻川,极端偏执,偏执到死。
姜恂不知怎的,突然间感到有些头痛,看着地上的刻痕,那些混乱的线条刺激着他的神经,仿佛化为实体缠绕在他脖颈,令他无比窒息。
他去到无人的阳台,发觉自己头疼得厉害,下意识在衣兜里翻找一阵,指尖触到了那枚胶囊,
人一旦越界一次,下一次就变得顺理成章,欲望如洪水猛兽唆使着他,姜恂摁着胀痛的太阳穴,不假思索吞下了那枚胶囊,
不到半分钟,药效开始发作,药物里颠茄碱等成分开始影响他的神经系统,痛觉逐渐消退的同时,眩晕的感觉随之而来,
姜恂禁不住咬紧牙关,曾在脑海中反复循环的那一幕此刻再次上演,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切。
他仿佛又一次置身在那间地下车库,看着周围刺眼的白炽灯,空气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