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
叮咚——
前台招待小姐半身探进门说:
“段老师,之前预约的王先生来了。”
“好的,请这位先生稍等一下,”
说着段玲转脸冲两人笑了笑,
“今天不好意思了,你们要是还有什么问题,之后随时可以来找我的。”
她这么说,两人也不好再多留,同步站起了身。
.
离开心理咨询室,姜恂脸色冷沉问道身旁的人:
“你刚才怎么回事?想到什么了?”
薛然眉心拧了下,老实说,她先前一直觉得这个心理医生的出现非常奇怪,但刚才一通谈话下来,至少她所言几乎都是实话,除了被问及对余鸿文看法的时候,她做出了违心的回答,
不过薛然又觉余鸿文毕竟是她的病人,而段玲显然不是个低情商的人,为人处世难免要说一些客套话,偶尔对一个人做出违心的评价也很正常,
她于是摇摇头说:
“没什么,可能……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.
烈日灼灼,薛然跨上石阶,抬手擦了擦额际冒出的热汗。
她和姜恂现来到了余鸿文的别墅外,尽管一路无话,但跟领导同路,气氛没变得更尴尬已经实属难得了。
别墅位于人烟稀少的郊野,四周绿树成荫,环境还算清幽,两人在方圆五十米内走了一圈,终于让薛然发现了异样,
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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