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品质,要么很不自信,需要依靠浓妆伪装自己,
薛然很快意识到这不是重点,思绪一转问道:
“你应该还记得,一个叫余鸿文的人吧。”
段玲仰头像是筛选着记忆,继而眉毛一抬,
“你说余先生,记得,他怎么了吗?”
“他在你这里进行心理咨询的时候,透露过有关方檬的事吗?”
“嗯……余先生提到过,方檬是他第一任妻子,五年前在家庭火灾事故中不幸离世,”
段玲单手托着下巴,似乎在尽力回想,
“他貌似对方檬的离世始终难以释怀,一提及她情绪就会变得有些激动。”
听她陈述的同时薛然心下想着:
余鸿文的证词一直是,发生火灾那会儿他在公司开会,会议室的人都能为他提供不在场证明,
可他家离公司不算太远,房子烧起来又需要一定时间,他打个时间差也不是没有可能,
或者根本用不着在场,利用定时装置制造火灾,大火直接连人带凶器烧个干干净净,连现场都用不着清理似乎更省事。
这之中明明有很多疑点,可惜方檬是个生活圈子近乎只有她丈夫的女人,没有人替她申辩,这件案子也就没有接着调查下去,只是当做意外事故结案。
薛然问:“你觉得,他在陈述真相的时候是否有所隐瞒呢?”
“这个……,”
段玲犹豫了下,“我不好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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