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要到下面来热着。”
“什么?”
她这答非所问的回答显然有点儿过于刻意,唐英也意识到说这话有些不合适了,所幸前者并未太在意,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一个叫余鸿文的男人,”
唐英说:“听到件有关他的事,我觉得有蹊跷,于是顺手查了这人的资料。”
唐英当真算得上是个非常不务正业的心理医生了,
“他的妻子方檬死于一场火灾事故,余鸿文由此得到了巨额的保险赔偿金,但其间古怪巧合的地方,你看一眼卷宗就会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跟我说这个?”姜恂不解道。
“怕你无聊,我觉得这件案子你可能会感兴趣。”
她这话云淡风轻,却又似乎别有深意,
“这应该是很久之前的案子了,不过那么多悬而未决的案子,我当然不是随便挑一个扔给你。
我觉得余鸿文是出现了和陈绘,周榭他们一样的反应。”
看见姜恂表情微妙的变化,唐英笑了笑说:
“怎么样,现在有兴趣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