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哀顺变”这四个没什么营养的字眼安慰一下,就听他说:
“我听见……他们用极端恶毒的言语咒骂杀害杜雪的凶手,”丁白奕眉心紧了下,
“我知道这是杜雪的葬礼,她是这场事故最大的受害者,可我觉得……我觉得周榭其实也挺可怜的,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,就因为被人利用,非但自己成了精神病,还杀害了两名无辜的受害者,别的不说,以后哪个护工还敢接近他呢?”
这些薛然也不是没想过,只是他们能力所不能改变的事,多想只会徒增烦忧而已。
“没事你不用搭理我,”
丁白奕摆摆手说:“我这人就是这样,我情商低,有时候还老是莫名其妙多愁善感,跟吃错药似的。”
“倒也没那么严重,”
薛然和善地一笑,岔开话题道:
“对了……怎么没看见组长他们?”
“案子还没了结,他们应该是取证去了吧,”
话落丁白奕又多说了句:
“而且……你不知道吗?据说只要是活人扎堆的事,姜探长都不参加的,他没兴趣。”
虽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八卦,薛然还是脱口问了句,
“为什么?”
“啊?估计是小时候留下的心理创伤吧,”丁白奕道:
“据说姜探长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被歹徒劫持,死在了劫匪的枪口之下,他父亲也在一场爆炸案中遭遇不幸。”
“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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