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令人胆战,“如果我二哥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挂断电话,顾曼将油门踩到了底,冒着风雨不停超车,车子几次快要蹭到左右车辆,但都化险为夷。
她有FIA(国际汽车联合会)颁发的超级执照,驾驶技术属于封神级别的,这时候算是派上了用场。
即便是在这样的天气里,她仍能驾着车游刃有余的呼啸穿梭在主干道上。
行驶了半个小时,终于驶入一条支道。
车窗外环境越来越荒凉,雨势也更大了。
外面好多蓬着蓝顶的废弃厂房。
不远处,就是那栋顾曼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建筑。
因为雨幕蒙着车窗,只能隐约看到那建筑的水泥墙体,扭曲的矗立在厂房正中。
像是头怪兽。
那里是小时候大哥常领着自己和二哥去玩的地方。
大哥比自己和二哥年长几岁,心思沉稳,父母对他很放心。
夏天,墙体周围及腰深的荒草丛里,会有很多蛐蛐儿,还有大树上缓缓爬行乱叫的蝉。
尤其是夜里,那里的萤火虫比城市的灯光还耀眼夺目。
因为征地手续问题,和后续资金不足,它已经烂尾了二十几年。
只有空荡荡的钢筋水泥框架,连窗户都还没来得及安装,四面透风。
顾曼还记得,上一世,二哥扭曲变形的身体烂西瓜一般、摔扁迸溅在那栋烂尾楼下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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