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,李信在旁边反驳道:“你没有见到人,凭什么肯定他是项炼?”
这时候,旁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,微微一笑,说道:“因为项炼的双足,是老夫斩下来的。他的相貌特征,老夫记得清清楚楚,完全能对上号。项炼的车夫,对于此人的一言一行,已经描述的很清楚了。事实确凿,李将军不必怀疑。”
李信呵呵一笑:“为了诬陷槐兄,连在家颐养天年的王老将军都出山了,不容易啊。”
李水一愣:“这老头就是大名鼎鼎的王翦?”
王翦捋了捋胡须,淡淡的说道:“有人要行刺陛下,我岂能坐视不管?”
嬴政看向李水,淡淡的问道:“你有何话说?”
李水说道:“项炼是不是反贼,臣并不知道,因为昨日之前,臣根本不认识他。若他拜访我一次,我便是反贼,那也太荒唐了。”
“或许项炼知道我乃是国之重臣,是大秦栋梁,是大秦最忠心的大臣,故意去拜访我,使了个反间计。”
王离翻了翻白眼:“国之重臣?大秦栋梁?说这话自己都不脸红吗?”
李水站在那里,坦坦荡荡:“仅凭一个项炼,岂能不分青红皂白,把国之重臣说成是反贼?如果项炼指正王绾、李斯、赵高、王翦。这几位大臣,是不是也要拿下?”
“照此推理,反贼要谋反,倒也不必起刀兵了,直接宣称某某大人,是他们的同伙便可以了。”
乌交在旁边听得眼前一亮:“槐大人说的好啊。就算项炼被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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